“冷静?你要我怎么冷静,”薛荀此时已是彻底红了眼,整个人随时蛰伏着就要杀人,声音却是显得嘶哑无力,“傅子苏,松手……不要让我恨你……”
傅子苏无力地闭上了眼。
他低声道:“你恨吧。”
上梧真人又叹了一声。
痴儿。
“……疯子……”薛荀却是笑了,笑的肆意,笑的癫狂,“疯子……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哈哈哈哈……”
上梧真人皱眉,上前直接一掌将人打晕了过去,“让他躺下,我需要给他施针放血。”
傅子苏接住薛荀软下来的身子,旋即将身后的缚仙索松开,刚才因着挣扎过于激烈,手腕处流出的鲜血早已染红了那一大片。
傅子苏皱了皱眉,抱起薛荀就转向了个干净的屋子,又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,这才将手腕放到床边,以免血又给流到了别处。
上梧真人看着滴在盆内的血,皱着眉直摇头,“不行,他体内的毒太深了,你确定他只是练了毒功?”